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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一个陷入迷茫的旅人，向智者求教。 “因为他没有顺应天道。”宋钱不擅长做心理疏导。 但他知道这个交流至关重要。 异魔没有善恶观，因为从来没人教过他们。 即便千年前他们搅弄风云的结局是被镇压，被封印，但他们中所有异魔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。 他们只会觉得之所以失败是技不如人，是缥缈仙域的其他种族太过狡诈。 仅此而已。 “顺应天道？”沧戾重复，他不懂。 “我们出生即巅峰，由各种情绪生成，我们以情绪为食物，否则会虚弱，会消散，为了活着，我们让缥缈仙域的其他人给我们生产这些情绪，这有什么错？” “从你们的角度，你们是没错，你们的目的也可以理解，但方法错了，你们吃其他种...